Thursday, June 15, 2006

轻启这扇窗 第三章

“气啊!气你不接我的电话!”

“不是的,是那个。。。那个。。。今天我爽约,害你在电影院等了这么久。”

“什么嘛,人家原本想打电话告诉你,今天不能陪你去看戏了,临时要陪家人出去,怎知道你的手机从早上就打不通,好不容易才打通了,竟然没人接!你说气不气啊?” 碍于面子,翎芯撒了谎。

“那就是说,你没在电影院等我?”阳圳如释重负。

“谁在电影院等你了?我像是等你等了你这么久还没杀到你家把你抓出来海扁一顿的人吗?”翎芯故作轻松状,其实眼泪已经悄悄在眼眶中酝酿了。

“哈哈,那我就放心了,这次的电影看不成,那我买DVD,下次再到你家看好不好。”

“好啊,但你要买正版的咯,我家的DVD放映机可是弱身子,承受不了盗版的摧残啊。”

“安啦,我祝阳圳什么都买,就是盗版的不买,哈哈!!!没什么了,那我们明天见咯。”

“明天见。。。”这句话翎芯说得有些哽咽,但阳圳那条超粗的神经线应该没有感应到。在合上手机的同时,豆大的眼泪顺着翎芯的脸颊翻滚而下,薄薄一层假作坚强的面具被泪水浸湿了,变得脆弱。。。“不许哭,有什么好哭的,就是被人放了鸽子嘛,没什么大不了。”翎芯低下头强忍着眼泪,并用双手不停把脸颊上的眼泪抹去,但想到自己早上六点就起床打扮,八点就搭上火车赴约,结果换来的却是空等一场,委屈的眼泪又不听使唤的跳出眼眶,稀里哗啦的流个不停。

“怎么哭得像小花猫似的。。。”熟悉的声音促使翎芯抬起了头,赫然发现自己的视线被一包纸巾挡住了一半,剩下一半的视线是一张对着她微笑的俊俏脸孔。

“贺优淏,你怎么在这里!”翎芯几乎是用喊的跳了起来。

“来逛街是不是一个好理由呢?”优淏摆出了一脸理所当然。“那该我问你了,是谁把这么可爱的小姐给弄哭了呢?”

“没有啊,我哪有哭?可能是沙吹进了我的眼睛,怪难受的,哈哈。。。”翎芯勉强地挤出一丝的笑容,看上去僵硬得可以,像放了两三天的豆沙包。

“真的没事就好,一个人吗?那要不要和我一起逛,反正我一个人,怪无聊的。”

Wednesday, June 14, 2006

轻启这扇窗 第二章

箭似地从床上弹起来,阳圳飞快的冲入浴室简单的洗刷一番,再匆忙的打开衣橱随便拉了一套衣裤往身上套,就往屋外跑去了,留下半掩着的房门,随着风的节奏,轻轻的摇摆。。。

“笨蛋阳圳,不是说很想看这部戏的吗?都已经演了快一个半小时了?什么都演完了啦,还看什么看!”翎芯站起来拿出手机,拨了阳圳的手机号码。刚才她也打过了几次,但回应的总是主机小姐:“您所拨打的号码目前关机,请稍后再试,嘟嘟嘟。。。”

“嘟嘟。。。”电话这次竟然打通了。“赶快接啊,祝阳圳,你到底在搞什么嘛,怎么不接电话!”翎芯的耐性似乎被磨得七七八八了。“再不接,本小姐可是要走人的了。”

另一边厢,在阳圳的床上,他手机的来电显示灯不停的闪烁着。。。。。。

在电动火车上的阳圳心里七上八下的,抬头看了看火车里的路标指示,从他上车的地方到谷中城还有整整十三站,中间还不包括转站的KL总站,也就是说,到达谷中城至少还要一小时多的时间,根据现在的十一点半,到达目的地大概也快一点钟了。“翎芯还在等我吗?”阳圳一直在心里嘀咕。“都已经等了快2个小时了,不了,我还是打个电话给她吧。”阳圳顺势的把手伸入口袋里,想要掏出手机。“手机呢?”阳圳一惊,才猛然想起被遗忘在床边的手机。“该死的,这下该怎么办?”阳圳不好意思向坐在旁边的年轻人借电话,加上他又从来不把别人的电话号码记起来,只是把它们储存在电话的通讯录中而已。唉,真是破屋偏逢连夜雨啊!思索了一阵,阳圳马上就做了决定,在下一个站就下车,再搭反方向的火车回家。

一踏进家门,阳圳就迫不及待的冲到房间,扑腾地跳到床上,翻遍了整个床,把枕头被单都丢到床下才发现放在床边的手机。拿起手机一看,不得了,荧幕上显示的是多达十通的未接电话,而十通都是来自一个叫翎芯的女生。“这下可糟了。。。”按了拨叫键,阳圳战战兢兢地把手机靠近了耳朵。

“嘟嘟。。。”阳圳感觉到全身都在冒汗,手心越来越热。

“喂。。。”不等翎芯说完,阳圳就好像小学生演讲念稿似的叽里咕噜说了一堆。“对不起,我又睡迟了,都怪阿星不好,昨晚把我拉了出去喝茶,喝到两点钟才回家,结果。。。我有调闹钟哦,可是就是醒不来。。。你该不会还在等我吧?不会啦是不是?应该不会吧?咦,你怎么不说话。。。”

“你一劈头就噼里啪啦说了一堆,我怎么开口嘛!”翎芯原本要破口大骂的,但她还是压抑住自己的情绪。

“你生气了吗?”

Tuesday, June 13, 2006

轻启这扇窗 第一章

一个绑马尾的少女一脸没好气地坐在电影院售票处外的长凳上,左手托腮,双眼紧盯着右手上酷似男装表的女装表,嘴型不停的快速变化,想必已经有不少个骂人的字眼从她口中溜出,就像手中溜走的彩色气球般飘向云霄,越来越小,到变成一个点,然后不见。对了,忘了介绍她。她叫云翎芯,织梦的18岁,与一般的高中三学生无异,周末喜欢出去逛逛街,看看电影,籍以放松自己对年尾会考的压抑心情以及如泰山压顶似的家庭作业,就像今天一样 。。。。。。

“猪头祝阳圳,约了人在这里等,一小时了,人影就是看不见,每次一大班人出去总是要等他,迟到大王。。。今天只约了我一个,怎么老毛病还是一样。。。讨厌!!!”翎芯嘴里虽然在念,但想起昨天阳圳在课室里对她说的,心里可是甜滋滋的呢!

“云翎芯,明天你有空吗?”看着翎芯一脸疑惑的水汪汪大眼,阳圳继续说:“没什么,有一部我想要看的电影明天就要下画了,可那班龟孙们嚷着星期一的测验没读,作业没赶完什么的,没有一个人愿意陪我出去,好哥儿,赏脸应酬我这个没人理的小孩吗?可以嘛!我真的好想看,那明天10点钟就在谷中城的电影院外见,就这样了。。。”说完阳圳便将头转回去他的座位,继续埋首抄他的数学作业去了,完全没有把正在前面授课的物理老师放在眼里。望着阳圳的背影,翎芯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脸热热的,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他算是主动约会我了吗?”翎芯在心中窃喜。

翎芯和阳圳从初中一就同班了,也参加了一样的学会-健言社,初中二双双被选为巡察员,到了初三选科,为了和阳圳能够继续同班,翎芯还选了自己本来就兴趣不大的理科班,接下来也顺理成章的跟阳圳同班了几年。有时候翎芯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阳圳这么一个吊儿郎当又健忘的男孩,论样貌,虽然不难看,但跟去年来追她的那个校草比较的话,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人家斯文得体,而他呢?她只能摇摇头做苦笑状。喜欢,就是那么单纯的事,喜欢就是喜欢,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可阳圳呢?阳圳一直把她当作是哥儿们,连他的上一个女友都是翎芯帮忙追到手,分手的那一夜,买了一打的啤酒也是到翎芯的家里发泄,宿醉后的第二天醒来,竟还是躺在翎芯的床上呢!翎芯一直都在阳圳的世界中占据了一个重要的位置,但一直都不是翎芯想要的那种位置。

话说回来,约了翎芯的阳圳现在在哪里呢?

“哔哔哔。。。哔哔哔。。。”

“吵什么嘛,人家礼拜天难得睡得久一些,呵。。。就只会扰人清梦。。。再让人家睡一下子嘛。。。”从被窝里伸出手的阳圳一直在床边摸索,想要解除手机中每隔十五分钟就会重设闹铃的功能按键。没错,按照他昨天设定的九点钟,手机已经自动重设了八次,也就是说它总共啼了八次,而它的主人赖在床上已有整整两个小时的时间了。好不容易才抓到了手机放到眼前,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荧幕上的电子时钟显示着醒目的11:05一下子就把他的睡意一扫而空!

“糟了,翎芯!”